“你……”随着殷冷秋手指轻弹，君儿被点中的哑穴突然解了，可她却依然说不出一整句话来，只因为她被殷冷秋的话激得面红耳赤，差一点吐血了。

“怎么了？是不是想骂我是只老狐狸？！”

绽放一秣很清美的笑容，殷冷秋的眼底却充满了深深的怜悯，一瞬后缓缓隐去，将她心底的同情隐藏了起来，并伸出小手轻轻地勾起君儿小巧的下巴，低声道，

“没错，我就是只狐狸。我的身边养着一只小狐狸，我要是不把自己变成一只老狐狸，那我岂不是会万劫不覆？！”

说出这句话时，殷冷秋的心底闪过一丝疼痛，那是在哀叹她以往清闲平淡的生活的逝去不返，更是在哀叹她如今也变成了深闺广院里城府深沉的女人。因为景王，她的人生从此变了……

“能不能告诉我……”很努力地深深吸着气平息自己的不甘和不服，君儿冷着声追问道，“能不能告诉我，你从什么时候发现我的真实身份？！”

也是，她既已经输了，就要输得明明白白，死得瞑目！

对于她很难得的冷静和面对现实的勇气，殷冷秋打心里表示欣赏，轻轻地拍打着手掌心响起三声低低的“卟”声，在君儿怨毒的目光中，她慢慢地加深了脸颊上的笑容，有几分自我嘲笑的意味。

“可以。我可以告诉你。”

淡淡地应着话，殷冷秋依旧轻视着自己曾经的无能，缓慢移着脚步，走向君儿对面的女刺客，待停在女刺客的面前时，殷冷秋才再度启齿，说出了君儿想要的答案，“其实，从我嫁入王府的第二天，我就发现你间谍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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