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来的，便是第二日病倒了去，且那膝盖上的伤，也是更重了些。欢羽自宫外为她买来了暖膝的热包热敷，尚且觉得舒服一些，不再那样麻木，待撤下热敷包，便觉得冷风嗖嗖，哪怕现在还是个夏季，依旧没有任何温暖的迹象，她心下一想，自己的这双腿，怕是完了吧。

想想那时为了救楚汐性命，那慕容卿为她带来的药浴他只用了一次，剩下的全部给了楚汐。

那药浴的确实用，竟生生救得他性命。

可是她的腿，因为未及时用药而变得愈发僵硬，甚至连弯曲都要费些气力。

尤其是寒冷的冬日，只能木轮椅代步，夏日有风的时日也会难过一些，并且这落霞宫内交之皇宫其他地方都要更加阴冷潮湿，亦更加不利于她的病情有所好转。

自月离去，她总觉得这个人间已是面目全非。

时时想起他，时时梦见他。

每每梦见他时，他总是那般善良美好的在对着他招手，轻轻唤她“九儿、九儿……”

时时泪沾衣襟，湿了枕头。

月方离去的那些时日，她还并不觉得什么，只是潜心礼佛，算是断了凡尘俗世的念想。

可梦魇骗不得人，他每每入她梦境，她总要接连悲恸个几日，不说话、也不吃饭，单单是喝上几杯温水。

几日下来，她整个人清减憔悴了许多。

温暖的夏日，用滚滚烫的热水烫着膝盖，都觉得没什么感觉，玄九总觉得自己的这双腿，彻底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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