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旬道：“一年之后，就是你所说的‘定数’来到之际。不过现在看来，或许要比那更早。”

现在，波旬和苏橙都知道，实际上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定数”。但是，即使没有，败亡之势既已确立，那么是否真的有定数就已经不重要了。

“法藏，你应该知道你要做什么。彼岸者不是只有一个无当圣母，还有一个玄都子。即使我愿意助你，玄都子、或者说是造化青莲的拥有者的态度也是至关重要的。你要看清楚，看好那人到底是谁。”

“我会看着的。”苏橙道。

苏橙知道，玄都子的意义很重要。玄都子乃是太古以来便存在的彼岸者，道家三清中道德天尊的弟子。

他绝不可能是一个很单纯的人，对于做减求空的实质，玄都子应该也极为了解。但是为什么却还是要相助无当圣母，这才是至关重要的问题。

苏橙和波旬甚至愿意联手，都要去对付那无当圣母。那么玄都子为什么就要站在那一方？

他们虽然不确定，但也可以想象得到，无当圣母做减求空的意义，绝不只是单纯的为了让自己超脱。尤其是以玄都子的所作所为，和他坚守道心的行为来看，一定有什么理由，让玄都子不惜身死也要竭力相助并且信任无当圣母。

只不过，无论是什么理由，苏橙和波旬，都不会去认同。

“阿弥陀佛……”

波旬双手合十，面向苏橙，内心诵出一声佛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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