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王爷……奴婢说啊……王爷一定会旗开得胜的……求您……别……王爷一定会得到圣上嘉奖的……”虞问珍曾教导过她,三皇子出征在外,目的一是打胜仗立军功,二是获得皇帝的认可,是以她一个小小的营妓,在情急之下仍然有大局观。
三皇子丢开手中的软鞭,这个营妓原来还没被好好调教过,看她嘬肉棒那幺自然还以为是个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却原来并没有经历过多少男人,想来也是,要真是脏得一无是处的浪货,副将也不敢献给自己了。
“小贱人,给本王记清楚了,你的骚屄痒的受不住,淫水儿流得一床都是,求本王的大屌给捅进去好好抽抽,你渴望滚烫的热精灌下去,给本王生个带把的小子,一起来肏你饥渴难耐地淫穴。快,说给本王听!”
三皇子被受到强烈刺激不住收缩的花穴夹得几度想要射出阳精,他索性将充血膨胀到极致的阳物抵入女人的最深处,不住弹跳的龟头深深钻进了女人浑身最稚嫩、最敏感的子宫口内,一张一缩的马眼像是叫嚣着要含住花心深处颤抖着泄出投降蜜液的小突起。
双喜的小脚在潮湿的被褥上蹬得蜷缩的脚趾翻白,微微拱起的纤腰不住地哆嗦着,三皇子这一记深顶几乎是要将两只鼓鼓的囊袋一并挤入小穴中了,花穴中饱胀得无以复加,上半身祈求揉弄的丰乳又失去了软鞭残酷的爱抚,她仿佛被推入了冰火两重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哭泣着尖声淫叫,“王爷,救救奴婢呀,求您了,奴婢的骚屄痒的实在受不住啊,您快动动您的大屌吧,没有您的抽弄奴婢的淫水都要胀死奴婢了,”
佳人一派痴心的苦苦哀求,奈何郎心似铁,没有听完他想要的浪语,三皇子双手稳稳得按住双喜拼命扭动想要得到快感缓解情欲的举动,享受着甬道不断收缩吮吸的快感,却不满足胯下即将到达极致饥渴难耐的营妓,逼着她学会如何用言语伺候好他。
双喜眸子水润欲滴地恳求没有感动到男人,只好皱着秀气的眉毛苦苦回忆,“求求您好好肏肏双喜的骚屄呀,好想要热烫烫的精液,奴婢想要给您生个孩子,让他,让他和您一起来玩弄奴婢,啊,求求王爷了!”少妇忍着心中的羞涩和穴中的酸麻痒涨终于将男人教的浪词儿给说完了,水灵灵的杏眼紧紧地盯着男人,想要得到认可。
三皇子轻咳一声,虽然没有完全复述,但来日方长,慢慢调教吧,挑起双喜尖尖的下巴,下身慢慢恢复了律动,一下比一下深,一次比一次狠。
“本王肏得你的骚屄爽不爽?”
“恩啊……爽死奴婢了……王爷……还要啊……求您了”
“啊呀……王爷……太深了……饶了奴婢吧……”双喜的瞳孔猛然瞪圆,连身份尊卑都不顾及地四肢乱摆着推动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