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陆天崇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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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闻煜后知后觉咂摸出一点后悔，不再接话。即便作为朋友，问人家前任信息素也显得越界了。只是他一直记得陆天崇蹭过他肩膀时轻轻嗅闻的姿态，难以言喻的亲昵。他的父母都是Beta，自己也是，对信息素都不敏感，也没有借此传达亲密的习惯。

原来陆天崇是和他第二性别不同的人。

陆天崇继续说了下去：“分手的原因是他遇到了信息素跟他百分之八十七契合的人。”

陆天崇笑了笑：“我好像有点失败。”

“怎么会，”闻煜翻出新的牙膏和毛巾：“你可以因为他这个人和他在一起，他却因为信息素和你分开。”

他一本正经地总结，表情很酷：“所以，他才是一个失败的人。今天留你在这儿住，但是必须洗澡。”

陆天崇盯了他两秒，扯过了毛巾：“闻闻真好，嫁我吧，我爱你。”

“滚。”闻煜一把关上了门，声音隔着门闷闷地传过来：“沐浴露开瓶新的吧，在洗手台下面。旧的那瓶刚好用完。”

“哦。那我帮你把空瓶丢了？”陆天崇瞧见淋浴间地上放的橙花薄荷味沐浴露，伸手去拎，却不是料想中的空瓶，还留了点底。

“不用，你洗完我一并收拾。”闻煜说。

陆天崇心下了然，这是怕他闻到心里难过。于是他接受了闻煜的好意，放回了原处，挑了一瓶乳香味的开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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