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胜细细吻着身下人的薄躯，从肋骨形状分明的腹侧，到不盈一握的楚腰。

阿灜真的太瘦了，似是只有一层冷白的皮匀好了堪堪覆在骨上，能掐到点肉的地方属实有限。

他已经得知她过午不食，但是有了他，这旧有的习惯还支应得来幺？该说服她改了才好。

不知是出于顾惜身体，还是什幺别的原因，她在情事上分外克制，虽然战局通常不由她掌控，但她总尽力保持清醒，甚至能在他太不识分寸之际威胁一二。

希望促使她克制的那别的原因，不是单纯想禁欲，哪怕是嫌弃他也好。他总觉得萧灜对修持佛法有些兴趣，别是被什幺规戒影响到了。

肯定也有嫌弃他的成分在……

“几时了？”

萧灜终于自梦境中挣扎出来，意识逐渐凝聚回来。

符胜正顾着顺着雪颈向下吻去，没搭理她。

“几时了……”她双手掐住他的脖子，沙着嗓子又问了一遍。

她手上没多少力道，与其说是掐不如说是单纯复上，但是重在威胁之意。

“大抵……申时了。”

“该起身了。”

她才发现就符胜这“片刻”，被褥已经泥泞不堪不好用了，遂扯过先前被冷落的另一条锦被，半铺在身下半复住身体，将春光半掩住。

“阿灜不让朕看也晚了。”他喉头滚了滚。

“滚，我是冷。”她干脆把整个身体裹入衾被中，“去给我拿件衣服。”

符胜将先前被抛到床尾的衣物给她拿过来，她只披一件外衣，起身下床，去了后面的隔间里。身躯浸入兰汤中，全身心的疲惫舒缓了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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