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为悦己者容。

符胜没想到这话还能发生在萧灜身上。

万寿节宴这天，他第一次见到那幺美的阿灜，确切来说，是很明显用心妆扮过的阿灜。

一袭宽大的深墨色凤袍，用金线绣的火凤栩栩如生，张扬华贵。高髻凤冠，妆容冶艳，削葱指尖涂着经特殊调配制出的墨色丹蔻。倘若衣袍换个鲜亮点的颜色，便如他的皇后一般。

只不过应当是没有看错，阿灜没穿绢裤，两条玉腿就裸在厚重的衣摆里。他想提醒一下，虽说她只会出现在内眷的宴席上，不会被外男瞧了去，但万一被侍卫之类的瞧去呢，况且大冷天的，别冻着了。双足也裸在绣鞋内，纤细的足踝上戴着两只形制不一的脚钏，一只是缠丝金，一只细环嵌宝，显然是用心拣选过的。

是自己终于取悦到她了幺。

万寿节前夕，符胜着手追封了一批功勋卓着的忠烈之臣，其中在首位的是萧将军，封定远侯，由萧寰袭爵。

萧寰是少年才俊，官位尚低，但有了侯爵在身，在宴席上座次就靠前了很多。符胜示意萧灜给他安排更靠前些，但不知为何萧灜并没有照做。

宴席进展了一会儿后，萧寰被内侍引着离了席，果不其然是萧灜要见他。

宽阔的大殿中，灯火辉煌，只他们二人，并远方若有若无的宴乐声，清寂非常。

萧灜施了暗红色口脂，唇角微微上扬，双手交叠在身前，朝他款步行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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