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红色的我。
医患间移情及相关处理的讨论,主角有过激发言,请注意辨别。
-----正文-----
“昨天睡得还好吗?感觉状态怎么样?” 熟悉的女声在询问过前两床的病人之后,停驻到了周鸠面前。她的声音很温柔,像春天集群的柳絮,飘啊飘的,不会落到尘埃里,只是一直随着风向高处飞去,带着点人造糖精的意味,始终和人保持着克制的距离。
又来了,周鸠想,医生查房的台词她几乎都要背出来了,入院以来的三十五天她都在重复的日程中渡过,和同样的病友、护工、护士以及医生,还有偶尔带她出去做治疗检查的保安大叔。她低下头抠指甲边沿翘起的皮,烦躁地拒绝回答。
“发生什么了吗?可以和我说说吗?” 对方的态度还是温吞水一样不紧不慢,让人感到挫败。
“怎么了?”白衣的医师一手捧着记录用的夹板,一边站在床尾继续询问。她右胸前的口袋里插了一红一蓝两支水笔,上面夹着工牌,牌子上自上而下依次写着姓名、编号和职务/职称:柏荷,014158,主治医师。周鸠入院之前已经在她的门诊复诊了三年多,她们应该算得上是熟人了,也许,至少,对周鸠来说是这样。三十五天之前周鸠照例来复诊,然后得到了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坏消息是她再度被建议住院治疗,并且这一次她再没有学业或者实习一类可以搪塞的借口,好消息是,她没有自杀自伤行为记录,有完全自知力,因此得以留在管得宽松些的开放病区,而不是被五花大绑到封闭病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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