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首秀
-----正文-----
莫关山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
他以前曾好奇过吃毒蘑菇看小人儿到底是怎样的光景,没成想这个晚上就见到了。一整个梦里,他都在空气中浮游,在夜晚的云彩之中看变形的水母、小鱼和海星扇贝。再往云上边看,还有外星人一般的大头细胳膊生物,身形一边飘摇着一边朝自己游来,兼带着低迷飘渺的吟唱声。
他忍不住伸手去捉那些光影,但它们像小鱼似的躲开去,倏尔聚散,怎么也抓不到。抓了大半夜,当他越游越高,就要将一个小影子拢进掌心中,一股虽然不算蛮横、但又难以忽视的力量牢牢拉住他手腕,把他半边身子都压住了。他不得已从空中落到地面,躺在地上,被压得难以呼吸。燥热和烦乱之中,莫关山的意识渐渐回笼,浑浑噩噩地睁开眼睛……侧脸正好被一条火热湿黏的舌头狠狠舔了一下。
是那只金毛犬Caleb。
它压在莫关山右半边身子上,见他睁开眼,十分兴奋地又亲又舔,把他当一根大号冰淇淋。Cathy小姑娘矜持一些,乖巧地站在床边,只把长长的吻部搭上来,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滴溜溜望着他,似乎在考虑亲近这个人的可能性。莫关山头晕脑胀地埋起脸,一边躲避Caleb的进攻一边混乱地回溯,好半晌才从疼痛欲裂的脑海中揪到一个瞬间——他跟贺天相互纠缠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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