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川暮净猛地一下跪在地上,长发遮住了他的面容,翅膀缩在身后,双手撑着地,整个人快要碎掉了。
我狂奔过去,一步滑跪在他面前,捧起他的脸,他的眼睛没有聚焦在我身上,意识到他能力使用过度暂时失明了,站回高处以便我一眼能看到他。
“阿净,你怎幺样?”
他的手附上我的手,“跑得这幺快,没摔跤吧。”
“见你当然要用跑的。”我帮他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发。
“怎幺这幺狼狈?”
“我中毒了,没有解药,要解血契必须你亲手杀了我。”川暮净喘着气,虚弱地倒在我肩上。
“小扶若,来。”他把刀包裹在我的手心,紧紧握住我的手。
他欲将刀尖往前捅,我及时将另一只手垫在他的胸口,“不要,阿净,不可以。”
“时间不够了,姜姜乖。”他试探着伸手抹去我面颊的泪水。
“一定有办法的!”我着急,却又痛恨自己没有办法,“我的能力能救你。”
“听我说,”川暮净温柔地看着我,好像要努力看清我,“这个毒会通过唾液,血液,体液感染上另一个人,这把刀能吸血,不会溅出来,所以是最好的结果。”
我试着将荧光连接他,却毫无起色,怎幺突然没用了?是到极限了吗?
“不就是被魔性吞噬吗?我可以忍受。”眼泪滴在了川暮净的手上,也滴进了他的心口。
“本就是我的错,不该让你来承担这个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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