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
-----正文-----
卡莉娅一连昏沉地睡了好多天。醒来时,她差点都要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只见一轮圆圆的血月挂在房间的窗外。她起身走出去,经过那个有着许多一模一样房间的走廊,她发现从前敞开的房间都上了锁。男人不在,楼下的餐桌上却摆满了精致的食物。卡莉娅也不管那些食物是否合口味,跑过去就狼吞虎咽起来。
生鹿肉,煮熟的仙人掌,叫不上名字的、带着红色汁液的蘑菇……卡莉娅越吃越饿,不一会儿后,餐桌上就剩一片狼藉。
魔女饱餐一顿后就躺在沙发上,盯着被血月染红的云,又开始昏昏欲睡。没过多久,她就被脸上的一阵痒意扰醒,睁眼就看见男人英气逼人的脸凑得很近,男人正在吻她。
卡莉娅想要伸出手去搂着男人的脖子,却扑了个空。她再次醒来,发现刚才只是个梦。
屋子里空荡荡的,淡紫色的天空昭示着傍晚的降临。卡莉娅的肚子填饱了,也睡够了,她裹上红色的魔女斗篷,在夜色降临前走出了屋子。
卡莉娅回家了。魔女的小村里没有电灯这种工业化的玩意儿,几乎每户人家都在门前点着火把,权当是路灯了。
母亲见了她很是激动,凑上前去抱着卡莉娅,嘴里不断地喃喃“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卡莉娅却有些失魂落魄,她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也许三个月来她已经被城市人类的生活方式驯化,如母亲在很早以前就警告她的那样,丢失野性,成为城市人的一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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