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一起回家吧。

-----正文-----

味道越来越清晰。

不浓不淡的针叶或者是树木的气息，夹杂着丝丝苦味。

林小石眼前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慢慢地变得越来越大，停在距离他几厘米的位置晃了晃。

林青质说话很沉稳，让人不由自主地安下心，也让林小石觉得这是梦，“能看清吗？”

林小石抓住那只在眼前晃悠的手，真真切切地感受过才知道原来比自己的大好多。

林青质没有抽开，时间就这样暂停。

大约过了几秒又或者一个世纪那么久，林青质又开声：“好点了吗？”

林小石梦醒一般慌张地松开了手，吞吞吐吐，仿佛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做了足以改变一生的决定，可他只是回答林青质的一个问句，“好多了。”

林青质看着他颤抖的睫毛和找不到方向后最终低下的眼睛，想到即将破蛹的蝴蝶。林小石总是低垂着眼睛，好像是看到他完整的脸就要和他定下终生的仅此一次的契约。林青质感到莫名其妙，哪里来的“总是”，为数不多的见面吗？他还有些奇怪自己的反应，不管是插手得到林小石还是现在的“关心”？

林青质于是表情又回到了从前，点了点头，说：“那就好。”

林小石有些紧张，挤出一个苦涩地笑，自己又说错了，他总是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别人善意和好心友好。

这时谢长白拿了东西走过来，蹲到林小石面前，让林青质打开手电筒，问了句：“有哪些地方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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